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：“第十七章的手术描写，那些脑皮层褶皱的特写你是怎么写出来的？”

　　萧铮太阳穴突突跳动，他想起这本书的原作者的丹尼尔·凯斯在精神病院工作的岁月。

　　那些被锁链束缚的灵魂，在泛黄的病历卡上写下疯狂的诗篇。

　　“有些真实不需要经历。”萧铮对着窗外呢喃：“只需要……看见！”

　　这句话在寂静中回荡，像是查理最后留在实验室的玫瑰花。

　　电话那头，夏康的情绪似乎也稍微平缓，但呼吸依旧有些急促：“这篇小说……”

　　他停顿了许久，随后评价道：“它……它颠覆了我对文学的认知。”

　　萧铮闭上眼睛，他知道夏康从此刻的感受，毕竟他不久前刚刚亲身经历过这一切。

　　“我从未见过……见过如此深刻的描写。”

　　夏康的声音颤抖着：“查理的智商变化，他的自我认知，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……这些细节太真实了，真实的让人心痛。”

　　萧铮之间无意识的敲击着大腿，他想告诉夏康，这些细节之所以真实，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，它出自一位心理学教授之手。

　　而且丹尼尔·凯斯正是以真实的病例为基础，创作了这篇科幻小说。

　　电话中陷入了一片沉默，萧铮能听到夏康翻动书稿的声音，还有他偶尔的抽气声。

　　“我要把它作为下期的特刊，整期只刊登这一本小说”

　　夏康沉默许久后终于开口，像是下了某个决定：“萧铮老师，这可能会引起很大的反响”。

　　萧铮望向窗外，雨点打在玻璃上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。

　　他知道文字的力量，他知道这本小说的发表将会改变很多事情。

　　萧铮轻声说道：“夏主编，如果这篇小说能让人思考，能让人关注那些被忽视的群体那就够了。”

　　夏康虽然是《名家》杂志社的主编，但杂志社也并非他的一言堂，他上面还有一位社长呢。

　　而且出特刊这样的决定，还是要取得其他人支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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