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秋状态很差,日向井也见不得多好。

  作为溃兵中仅剩的日向族人,侦察班副班长,一路上白眼开开合合,为溃兵的保全,立下汗马功劳。

  短时间内,又强行使用,伤到了根基,此时头痛欲裂,只得抱头在地上翻滚来减轻疼痛。

  “好才艺,日向族人,别做副班长了,来当我的护卫。”

  宇智波秋踉跄起身,一手扶住忍刀,一手扶住身后石壁,嘴上说个不停,精力旺盛得像只猴子。

  犬冢钢几人满手是血,施施然起身,自觉站成一排,等着吩咐。

  片刻,日向井不再翻滚,满脸灰尘,就这样坐在宇智波秋对面,滑稽的模样引人发笑。

  宇智波秋倒也好好打量起他,剑眉星目、英气逼人,头顶佩有木叶护额,将笼中鸟印记遮盖得严严实实,冷着脸倒是个面瘫帅哥。

  只可惜,长了张嘴,是个不呛死人不罢休的主。

  日向井双手撑地,面对老板升职,兴致也不高,

  “团藏大人的护卫,都是上忍,上忍中的精英,我做不来。不过,你的护卫,我倒是够格。”

  宇智波秋淡淡一笑,他喜欢聪明人,尤其是与他有默契的聪明人,

  “上级命令,军令如山,不得反驳!升日向井第五部队队长亲卫,领侦察班如故。”

  说完,他拔出忍刀,扶着石壁,向外走去。

  “侦察班,就只剩我一个独苗。”

  日向井小声嘟囔一句,跟着宇智波秋的脚步,走出山洞。

  溃兵们满手血迹,停在原地。

  片刻,洞口处半个脑袋伸进来,日向井瞪着白眼,

  “咋滴几位大人?都是农田旁的鸭子,不拿根竹竿赶就不会往前走吗?砂忍可还在附近,就算砂忍死绝了,也还有岩忍呐。”

  “汪!”